这一天,天气甚好,容言带着丁意平去逛商场,虽然跟随的人就有十几个,但母子两人还是借着换衣服的空挡逃走了。
两人并没有傻傻的直接去渡口,而是在以前托人买的住宅待了一宿。
第二天两人没有直接坐上轮船去港市,而是直接去了香肠国转了一圈,半个月后,带着从地下市场新采购到的零件,才开始往港市中转。
这一路,丁意平已经被自家母亲的骚操作弄得惊呆了,谁能想,母亲的德语也如此溜,在地下市场与那些人你来我往的,像个老道的政客和谈手。
原来在不知道的地方,母亲的成长已经如此迅速,让他这个正值精力旺盛的青年都有些汗颜。
他也很感慨,这些国家,只要钱给的足够,他们之前费尽心思想要弄到的东西轻而易举就能弄到。
两人在海上漂流了很久,直到一个月后,才回到久违的海市。
好在国内的人已经收到消息,所以在海市的码头,丁意平母子老远就看到了欢迎的条幅。
原先到达的人员虽然早已到达,但他们的随身资料还未到达,所以这几人暂时在各处做着简单的工作。
船停时,随着人流下船的只有丁意平。
容言没有下船,而是等着人流散去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当一批身着便衣但明显步伐与常人不一样的人出现在她面前时,容言上前检查完证件,她才打开船上的夹层,这时一箱箱包裹严实的防水手提箱从里面一件件搬了出来。
紧接着船舱的地下,容言带人把采购的机密零件给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