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母亲,您怎么亲自来了!“
丁意平看到容言,顿时眼眶红了,哪怕是二十几岁的人了,见到母亲还是像一个孩子。
容言看到眼圈黑黑的,瘦的两腮都瘪了下去的儿子,心里也很不好受,想必这段时间过得太揪心了。
他是这样,估计其他人的状况也未必很好。
容言带着儿子回了公寓,她知道周围有人监视和监听,这次来米国,还是找的合作伙伴帮忙搭线的才能顺利过来。
她给儿子做了一些吃食,然后才打起暗语,这还是当年去米国看他们时突发奇想,整的一套暗语,以防以后有用到的时候。
”你月姨呢?“
”月姨也被人监视着,她那边有些东西准备交给我,这几天我在想办法去拿。“
”其他人,有联系吗?“
”只联系了两个,不过我有名单和他们的信息。就在您坐的椅子靠背夹缝里。“
容言借着往后靠的功夫,将纸条取出来的瞬间转移到了空间里,谁也不知道。
之后两人又聊了几句,问清楚他要带回来的资料藏在哪里。
“母亲,东西在侧卧室的床靠背后面的墙壁里,这得咱俩找时间将床轻抬出来才行,要是有一点移东西的声音,就会被检测到,这点我试过。”
容言听完,瞪了他一眼,让每日坚持锻炼身体做不到。
晚上,容言去侧卧休息时,容言将帘子拉上后,看着紧跟而来的儿子,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