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荣华的肩膀若不是被他摁住,这会儿指不定得瑟缩成什么样了,温苍一直盯着她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顷刻间,所有骇人的气势如同退去的浪潮,归为平静。
沈荣华一点都没敢放松,神经反而更加紧绷了,温苍如此阴晴不定反复无常,更加让人感到害怕好吗?
比那些心里不爽,大喊大骂发泄出来的可怕多了。
这种,往往就是憋着狠,私底下暗戳戳冷不丁搞你一下的那种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沈荣华有点腿软,一想到某天在某地下水道发现一具女尸的头条新闻,心里更慌了。
她的双眼满是恐惧,小脸惨白,温苍任由她的情绪自我拉锯,到了快要绷不住的时候,才蓦然出声。
“刚才你说我想控制你,听起来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风轻云淡,玩味至极,好似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,想要随便试试。
凉气直窜天灵盖。
沈荣华惊恐的不行,她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不争气极了,发不出丁点的声音。
他的指尖从脖颈游走到她下巴,唇瓣的一处被压得失去血色,噙笑的眼眸在少女的瞳孔深处放大。
“温温苍”沈荣华呼吸有点不通畅,低呼一声他的名字。
弱弱的,软软的,糯糯的。
好似在求饶又似在撒娇。
唇珠因为说话,而磕在男人干净的指甲盖上。
温苍眸底暗流涌动,“害怕了,嗯?”
沈荣华清楚的知道,此刻应该反驳,或许能求得对方的一丝软化,然而每次到紧要的关头,都会掉链子。
她只能眨动两下眼睛,表示自己不害怕。
看,她敢眨眼睛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