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压抑。

“乖乖,嘴巴长得这么好看,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不中听?”

男人一只大掌按在她肩膀上,另一只搭在她的侧腰上,拇指按在柔软的腹部,明明没用什么力道,可沈荣华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处。

就好似被他把住了命脉。

漂亮的桃花眼再次与狭长清冷的黑眸对上。

沈荣华看到他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喉咙紧得发不出什么声音来。

【对温苍再提一次离婚。】

沈荣华:&¥&

草,是一种植物。

她再傻,也知道温苍为什么突然这样了,这时候再来一次,无疑是为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,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都是个问题。

这他妈的是什么系统啊,这么魔鬼!

沈荣华撇开视线,早死早超生,嘴皮子一动,“离婚,我们一开始就是错误。”

她提醒了一下,希望对方能想起,她之所以会嫁给他,全是因为被迫的,然后由此可怜同情她,不要把她送到偏僻的地方。

然而,这话听在温苍耳中,又是另外的一层意思。

少女一开始就是被动的,从来没有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,她说的错误就是在告诉他,这一切都不该发生。

他不该在日渐相处中,对她产生特别的感情。

她根本就不想留在温宅,待在他的身边。

她只想离开!

对,她只想离开他!

呵,想得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