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几人也吓破了胆,都不敢出声。
大队长也生气,“报公安!”
“大队长,我们今年还要评选上进红旗大队,要是咱们……”
一个中年妇女小声说道,她是外村嫁进来的,对这个村归属感不强,只想要挣工分换粮食,给娘家的兄弟送去。
要是选不上红旗大队,她家分到的粮食就会少上十几斤,弟弟们就会少吃很多粮食,她实在心疼。
“你这个婆娘想什么呢?今天敢推张小妹,明天就敢推大宝二宝,你要是想让大宝二宝淹死,你就护着他们!”
大宝二宝可是她的命根子,女人立马摇头了。
其他人也不敢反对了,至于知青们?
他们是嫌疑对象,可没人会听他们的。
警察和知青办的人很快就到了,知青们一个一个被叫去问话,很快就水落石出了。
当张姗以为宁远几人会被送到农场去改造时,有人站出来为宁远顶罪了。
“你为我顶罪,这些钱都给你,我知道你妹妹得了重病,你家人都在农场,你的身份也不经查,你会知道怎么选择的吧?”
“好,你先将钱给我,并且写一份保证书,免得你反悔污蔑我。”
宁远这样诡计多端的人,他信不过。
宁远没二话,直接写了保证书,又将钱给了他。
这些钱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,他也舍不得,但花钱消灾,只有舍才有得。
要是不找人顶罪,他进了农场,身上有了污点,他以后还能有什么出路?
九个知青,死了一个,发配农场一个,还剩下七个,被关了几天,教育了一顿就被放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