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,张同志,你就体谅体谅我吧。”
张姗心里翻了个白眼,她是体谅不了一点。
“我也想体谅你,但我还有那么多工,我妈去看我外甥女了,剩下的活我得干完,不然别想回家了。”
江清咬咬牙,“我叫知青院的男同志来帮忙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“他们都干了三年的活了,我相信他们插秧的水平。”
那就来吧!
江清过去,找了宁远,几人凑在一起,不知道商量了什么,没一会儿都过来了。
看到他们都在自己的田里插秧,张姗直起腰板,将手里的秧苗塞到江清的手里,“辛苦你们了,我上去歇会儿,一会插好了叫我。”
张姗到岸上休息,时不时还要用嘴巴指挥知青们插秧,太阳越来越大,张姗带着草帽,将小脸遮挡住。
人多力量大,张姗分到的那块地很快就插满了,张姗将计分员叫过来,将满工分记在自己名下才放心。
以前的牛马只需要一杯咖啡,现在的牛马只需要一张大饼!
“江同志,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?”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江清垂下眼眸,不敢看张姗的眼睛,害怕张姗看到她眼里的愤恨和不甘。
这样的乡巴佬凭什么能跟宁远哥结婚?
江清带着张姗到了一个水塘边上,水塘是一个长条状的,雨季蓄水,旱季可以灌溉水稻。
“现在没人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张姗面对着江清,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“宁远哥喜欢你,你喜欢宁远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