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菲都买不了,我就更买不了了,李云睿,你怎么做丈夫的?你就知道欺负我,你是不是男人?”

李云睿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了,他以为张姗还像以前一样捧着他,会将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,虽然有些失望,但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
“那十两银子能买什么?”

“能买给你治脑子的药!”

脑子有病就赶紧治!

最后,李芳菲和李云泽去买了一辆板车回来。

然后,又是围绕谁推板车的问题,争吵了许久。

李云睿虽然是世子,是嫡子,是兄长,弟弟妹妹对他有着天然的惧意,但他们年纪都还小,且他们知道,要不是李云睿,他们现在还是王府的公子小姐,对李云睿十分怨恨。

“嫂子,你是哥哥的妻子,也是我们的长辈,怎么好意思让我们推着哥哥走。”李芳菲对原主也是不喜的,对张姗也没有例外。

“他也没将我当成他的妻子,你们也没将我当成嫂子,我凭什么推着他?”

“你这样,小心我哥休了你!”

这是李芳菲经常对原主说的话。

“那就让他休!”

“好了,云泽和云霄轮流推。”李云睿黑着脸,低头的瞬间,张姗感受到一股杀意。

衙役都是被皇上的人提点过的,一路上没有给他们任何优待,包括李云睿在内,都苦不堪言,板车他们也拉不动,最后只能拉着一块板子,让李云睿躺在上面。

这一路,张姗没出什么力,倒是将李云睿的弟弟妹妹们气得够呛。

夜晚,李云睿趁人都睡着了,吹哨子,将自己的暗卫叫来,跟暗卫拿钱,打算贿赂衙役,同时打算暗中搞死张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