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妇张姗拜见皇上,罪妇要状告晋王世子李云睿假意断腿,减轻罪责,皇上,李云睿狼子野心,意图谋反!”

皇上阴沉着脸,心情显然差到了极点,刚刚他收到消息,晋王夫妻自杀赔罪了。

这样,他就不好处罚李云睿了。

“你说李云睿的腿没断?”

“李云睿的腿自然是断了,但只要养个两三年,他就能提枪上马。”

皇上的嘴角拉得笔直,婉嫔都替张姗捏把汗了,但为了家族,也为了她自己,她必须镇定住。

不管皇上信不信,先制造危机感。

张姗知道,只要给皇上一个由头,李云睿就跑不了。

“罪妇愿意为皇上做事,监视李云睿的一举一动,只希望皇上对罪妇母族从轻发落。”

皇上也担心李云睿还能东山再起,危及他的皇位,既然有人主动站出来监视李云睿,他没有理由不同意。

“可!”

然后,张姗从皇上手里得到一个能够联系皇家暗卫的玉佩。

当然,这是最低等的玉佩,只能联系人,传递消息。

张姗离开皇宫,婉嫔自然留在宣政殿侍寝。

云衫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还能这样。

上辈子她没见过原主娘家的人,对他们更没有印象,他们 的生死也不关她的事,想着独善其身,没想到最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