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苏煜挣开他搀扶,他才察觉自己失礼。
“抱歉。”看苏煜错开他往前走,他下意识接过苏煜左手举着的输液袋,声音低沉:“我来。”
过分了,连声音都一模一样,听不出任何差别。
苏煜越发难受,把输液袋抢回来:“不劳您驾。”
陆珩蹙了下眉:他不高兴?
心中没道理地泛起一分焦躁,陆珩又冷静压下,缜密思考:按道理他们只是初见,他还帮了他的忙,他不该不高兴,除非……就像自己对他似曾相识一样,他也对他有些什么不寻常的感觉。
“苏医生,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他直接问,同时看了眼苏煜走路略微不自然的姿势,心中不明不白一揪。
“没见过。”苏煜说。
“但你的脸长得像我一个很熟悉的人,我不喜欢。”苏煜特别直白,“以后除了工作,我们能不接触就不接触。”
他说着,高举起手往床头架子上挂输液袋,还没挂上,被一只手从背后接过袋子,替他挂上。
那只手还多此一举搀住他,要扶他上床。
“不用,没病成那样。”苏煜抿紧唇,绕开他的手。
“造影重新做了?医生怎么说?”陆珩问。
“心动过缓,没有大毛病。”
他还想要多大的毛病?陆珩蹙了下眉:“需要植入起搏器?”
“可以先观察,但我打算直接植一个,免得手术台上犯病。”苏煜说着,有些不耐烦,“陆医生对新同事是不是关心太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