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投影,整理好并看不出他整理痕迹的沙发,他迫不及待看向元宝,不顾元宝一脸生无可恋,兴奋揉它脑袋:“要去散步吗元宝?快走吧,九点前一定要回来!”

1998年的陆回舟,正步行走向明康,路过一家音像店,他不觉停下脚步。

玻璃店门上贴着张大幅海报,是苏煜喜欢的那支乐队,他们又要在g市办一场演出。

想起苏煜宝贝一样贴在床头那张海报,陆回舟扫过那几个男人,捏捏口袋里的白猫,还是走进店里,询问店员怎么订票。

十分钟后,他走出音像店,端肃沉闷的大衣口袋里多了两张地下演出门票:一张给苏煜,一张给梁乐。

2025年,潦草散了个步,苏煜催着元宝往家走,嫌它走得慢,还把它强抄起来。

走到家时他出了一身薄汗,放下元宝,他低头闻闻自己的衣服,看了眼时间,钻进洗手间。

洗手间很整齐,明显留着师祖整理过的痕迹。

苏煜弯弯唇角,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,侧侧脸,扬扬头,又灵活不足、僵硬有余地硬凹了凹姿势,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做作,“咳”了一声,扒掉上衣,走进淋浴间洗澡。

片刻浴室里传来一阵哼歌的声音,元宝扬起头,听了一会儿,叹气似的“呜”了一声,耷拉着耳朵趴下来,还把本来按在爪子下的娃娃嫌弃推出去好远。

浴室里,苏煜刚洗完头,正抓起沐浴露。

沐浴露快要空瓶,苏煜不客气,把瓶里所有余量一股子全倒自己身上,“砰”的一声,隔空把瓶子精准投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