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说,感谢老院长了,愿意拉扯他一把。”石峥嵘感恩道。
剧本里,老院长会询问苏煜手上这道疤,并借机带出苏煜当初缝合没打麻药的事,最后,则以坚定的行动——让苏煜为自己手术,表现对苏煜的信任,为他这双手“正名”。
“应该的。”吴院长看向“苏煜”有疤的右手,脸色正了正,“你们医生的职责是守护病人,我的职责,本来就是守护你们。”
吴院长手握着剧本,眼神似追忆似怅惘:“说起来,这个道理,还是你老师教我的。”
“我老师?”石峥嵘诧异问。
陆回舟也看向吴院长。
“是啊,你不记得了,因为对小肿瘤采用肾部分切除术,你老师有阵子饱受流言中伤。”
唔,本来不记得,老院长一说他脑子里又有了。
石峥嵘面色困扰,但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老院长话上。
“小石你也知道的,你老师是个严谨又天赋奇高的开拓者——可惜啊,你老师这几样特质加在一起,要不是英年早逝,成就不可限量……”
吴院长歪了下方向,叹了口气,又转回正题:“你记得吧?那时他技术和思维领先别人一大截,他总有新想法,也敢为人所不敢为,别人不敢做的手术他做,别人不敢用的术式他用,关键还都成功了,他这样,自然遭人嫉恨。”
“你们泌尿外那阵也不太平,老有家属闹事,动辄举报你老师到院里。”
“是有这么一阵子。”石峥嵘点头,那些久远的记忆越来越清晰。
他记起,大概就是这个原因,那阵子老师情绪挺不稳定的。
“后来院里高层就出面了,要让你老师在中层大会上做解释和检讨,说起来,也是我失责,没有调查清楚,”吴院长面露羞愧,“就是那次,你老师给我们上了一课。”
“什么课?”石峥嵘追问。这事儿他是真没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