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滑的巧克力和脆口的坚果仁相撞,味道极好。

苏煜回味片刻,又接连剥了两块吃,眼见盒子空了小一半,才住了手。

直男,但是会送他巧克力?

苏煜抓着盒子,一会儿觉得自己多想,一会儿又觉得不怪自己多想,纠结半天,把手伸向第二个盒子。

不知道是不是送他的,万一是呢?

苏煜敲敲手指,打开低调沉肃的黑色盒盖,眼睛明显一亮:

里面是把柳叶刀。准确说,是刀柄和一套刀片。

刀柄是刻字款!

刻了他的名字!

不是那种标准字体,而是既苍劲又有气韵的两个手写字!

苏煜爱不释手,下意识想找副橡胶手套戴上,但想想又不是在手术,迫不及待徒手把刀柄拿起来,抚了抚自己的名字,拈起枚刀片装了,按他手术的动作习惯比划比划,没过一会儿,又孩子气地换个刀片,继续比划。

比划没两下,他感觉有些怪,看了眼抽屉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那只胖猫茶宠趴在抽屉里,睥睨的眼神像在不屑地看他。

苏煜把它拎出来,丢回茶盘,背对自己,然后又开开心心比划起来……

几天没回1998,乍一回来,有新的病人要了解,旧的手术要跟踪,苏煜很忙碌。

但陆回舟留言说了老杨大爷要出院,晚上忙完他还是抽空去了趟病房。

第二天要走,老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,老杨奶奶一会儿摸摸大包,一会儿摸摸小包,喜气洋洋。

“别劳累,戒烟酒,记得下月要来复查。”苏煜交代。

“知道知道,一定来,谢谢陆主任,谢谢各位医护小同志。”老杨笑眯眯说。

老爷子人缘好,一个病房的梁洪山、朗书雪他们不说,几个医生护士知道他要出院,也自发来打招呼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