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,也是在书桌前,桌上也有一张纸。

不过这页纸上没有乱七八糟的画, 口气端肃, 全是正事。

比如老杨大爷明天出院,比如朗书雪转科没转成,因为神外没床位, 还是继续留在他们科……还有一堆,全是关于病人的交代。

倒数第二条终于新鲜了点:“会诊时提你的判断就好,不用跟人置气。”

这是知道了?苏煜心虚了一瞬。

不能赖他,前两天会诊, 遇到一家人冥顽不灵,老爷子肝癌转移到肾,肝癌已经到了晚期, 不适合做肾脏手术,他们却软磨硬泡,坚持要“尽孝”。

苏煜当时也没说别的, 只撂了一句“我做不了”而已。

这也有人告状……

苏煜撇撇嘴,继续往下看,看到最后一句话,脸色好看了些:

“抽屉里有礼物,迟了一天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苏煜放下纸,拉开抽屉。

抽屉里躺着一只崭新的、配好耳机的p3。

p3旁边,并排躺着两只黑色盒子,一只身上打了缎带,一只没有。

俩?哪个是?

苏煜怔了一下,先拿出那只有缎带的盒子。

盒子做工精良,闪着低调又华贵的光泽,苏煜不自觉摸了下,才解开缎带,打开盒子。

里面装的是巧克力。

四四方方,陈列整齐。

和送礼物的人一样贵重端方,禁欲感十足。

苏煜拿了一块,拆开包装纸,填进嘴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