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什么?”苏煜一副不解的模样。

“逼谢芝桃母亲把一万块彩礼钱拿出来,否则就要跟谢春龙分手。”

“是吗?”苏煜眼珠转了转,“然后呢?”

“你知道然后。”陆回舟目不错神看着他。

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苏煜一脸无辜。

“她从谢母那里要来钱,转手给谢芝桃交了手术费。”

苏煜压制不住,嘴角往起勾了下。这姑娘能处。他只是给谢春龙出了个主意,但能实施成功,全靠人姑娘操作。

不知道谢芝桃她妈什么表情……苏煜想着,抬眼发现陆回舟正看着他,脸色顿时庄重:“挺好,人间自有真情在。”

陆回舟见他靠在洗手台上、身体摇晃,没有多说:“穿太少了,回去睡觉。”

药劲儿上来,苏煜确实困了,眼皮越来越重。

这次他没瞎坚持。

陆回舟看着他走进房间,没跟进去,在门外守了一会儿,身影闪动,回到1998年,他自己的书房。

他先把苏煜说的那一串号码写在纸上,想了想,又拨出一个电话:“打扰了,冯叔,我是陆回舟。”

他说着,等听筒那边回应后,恭敬有礼道:“有个朋友过敏,体质较弱,最近能否登门向老爷子请教?”

窗外夜色渐渐深浓,城市的灯如海上的孤舟,一叶一叶熄灭。陆回舟的灯始终亮着,电话早已挂断,他在灯下翻看着一本厚重的不知什么专著,边看边记下一行行笔记。

夜色浓了又淡,淡了又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