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回舟不跟他争长短,走近床头,让他张嘴:“什么症状,喉咙我看看。”

苏煜坚决不张嘴:顾子尧刚端了水杯走进来,他张嘴给“空气”看,怕不把小孩儿吓死。

等把顾子尧哄走,苏煜也没老实张嘴给陆回舟看,只说自己已经吃了药。

“就是上呼吸道感染,我有数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他说着,询问陆回舟,“梁乐检查结果出来了吗?明天能不能手术?”

穿回来前苏煜刚安排梁乐做术前检查,他最惦记的就是这件事。

“白细胞偏高,还要等等。”陆回舟答。

“臭小子,到处乱跑,指不定在哪儿感染了……”苏煜蹙起眉头,思索起来。

“给他用药了,不用担心,你气色不比他好。”陆回舟说,“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今天有没有去医院?”

“当然去了。”苏煜疲倦的眼睛亮了亮,“陈墨的手术是我做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邱江河让我做的,名义上还是他主刀。”苏煜说着,察觉到不对,“您好像并不意外?”

“我了解一点邱江河。”陆回舟答,“他性格执拗,看重甚至是痴迷手术,对你同类相惜,给你这个机会,并不奇怪。”

谁跟他同类相吸……苏煜撇撇嘴:“您也教过他?”

苏煜有些奇怪,他知道邱江河并不是明康系。

“不算,只是培训中见过面。”陆回舟解释。

那还是教过。苏煜明白了,闭上眼睛。发烧让他浑身疼,也很累,没精力思考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