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苏煜埋头想想,觉得理所应当,又忍不住有些失望, 还有些泛酸:师祖叫老师叫的好亲切。
“除了这个,没有别的?”他不甘地问。
“你是个好医生, 有天赋, 有仁心, 我希望你能放下压力,走得更远、更顺。”
满分答案, 但苏煜仍有点儿失望:“翻译成人话,还是看我是头好骡马,怕我撂挑子不干。”
“舍得不打麻药缝二十针的人,不会撂挑子不干。”陆回舟眼睛深深看向他。
苏煜顿了一瞬, 抬杠道:“那可不一定, 我想撂就撂。我是喜欢手术,但只喜欢心无旁骛地手术。”
“不过,”苏煜抬起头, 看向陆回舟,眼睛明亮而锋锐:“师祖这么说,是不是认可了我这个徒孙?”
“你很优秀,不需要谁认可。”陆回舟下意识说。
“我需要!”苏煜也下意识说。
说完他僵了僵:“不是, 我当然不需要,我意思是,我这么优秀的徒孙, 你认一下也不损失什么……”
妈蛋,他这是在说什么鬼?
苏煜有些抓狂,不过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失望了。
他想他们的关系得到陆回舟的确认, 好像不这样,他就名不正,言不顺。
这是他打小就有的毛病,不被明确接纳,做得再好,他依然感觉自己是那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“所以师祖到底要不要我这个徒孙?”事已至此,苏煜干脆霸气逼问。
陆回舟静了静:“要。”
这么平淡?“您也不用勉强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不勉强,只要你不觉得我麻木不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