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走出房间,就见谢凝、阮青昀等人已经进了府,林书阁和谢谌急忙迎了上去,“姑母,阮大人。”
谢凝嗔怪道:“怎么走得这样急?我本来还想着好好为你们饯行一番,刚才得到你们要走的消息,这才赶过来。”
“姑母莫怪,我与仲宣原是要与你们告别的。”林书阁忙道。
“没有怪你的意思,淮亭,你过来。”谢凝直接将林书阁拉到一边,“上次实在是……唉,二郎他看着性子冷,实则重情重义,我也不求什么,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。”
她说着拿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,“这是我当年出嫁时阿母给我的,如今我将它送与你,二郎父母皆不在,我是他唯一的长辈,便腆着脸代兄嫂祝你们白头偕老,福泽绵长。”
“姑母,这太贵重了。”林书阁不禁唤了她一声,推辞道。
谢凝却道:“淮亭,还是委屈你了,待你们成亲时,我再补上……”
“补上什么?”谢谌探头过来,他已经与阮青昀聊了许久还不见这边说完,便自己找了过来。
谢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又与林书阁道:“阿远和阿萱我会照看着,你不必担心这些。二郎说你身子弱,求到我这边,正好我认识一名良医要去西北贩药材,可与你们同行。西北苦寒,必得好好调理才行。”
“多谢姑母。”林书阁听着她一腔关心,感动道。
“与我客气什么,都是一家人。”谢凝一把将谢谌手里的披风夺了过来,不顾林书阁百般推拒,强行帮他披好,看着面前人白皙如玉的面容,在再次感叹二郎果真好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