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阁无奈地笑了一声,谢谌继续道:“哥哥白日看着云淡风轻,怎么这会开始伤春怀秋了?”
说完就被林书阁捣了一胳膊肘,谢谌吃痛,捂着胸口大声控诉道:“有人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林书阁被他插科打诨一闹,心里那点子忧愁也没了,“都没成亲,你还没名分。”
谢谌见他嘴角绽出笑容,双手拥着他,“那我再努力争取一下吧,不然到了西北,又是什么公子,王子的,有些人可别看花了眼。”
林书阁白日里随口说了一句,竟被他记到现在,好笑道:“那你可得好好表现,不然等我到了西北,你就等着独守空房吧。”
“如何表现?”谢谌凑得越发近,抱着林书阁晃了晃,问道:“我今晚表现不好吗?”
林书阁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,谢谌还在追问:“嗯?哥哥怎么不说话?是我弄疼哥哥了吗?还是说哥哥今晚并没有……”
林书阁赶紧捂住他的嘴,谢谌眼神戏谑,林书阁眼神飘忽不定,过了半晌,才放开他。
他走到廊下坐下,“明日随我回去收拾行李吧,我们也该出发了。”
谢谌也学着他席地而坐,两人近得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,谢谌挑眉看了他一眼,应了一声。
月白风清,旁边竹林瑟瑟,两人坐着说了好久的话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相携回去躺了一会。
翌日,两人刚回到林府,就在门口看到了一直在张望的仆从,仆从远远看到马车,急匆匆跑过来道:“大人,陛下圣旨到了。”
林书阁和谢谌对视了一眼,快速下了马车,两人一到府中,就见到永元帝身边的中官正坐在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