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阁盯着袍子上的墨迹,充耳不闻道:“陛下从前与我们联手扳倒丁家时,可曾对我与谢校尉生疑?”
这几乎指着鼻子骂永元帝过河拆桥了,永元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来回踱步,“来人,停了他的职务,将林淮亭押回府中,没有朕的命令,不准出来。”
士卒走进殿内,要将林书阁押出去。
中官在外面听着殿内的动静急得要死,这会又听永元帝要处罚林书阁,自然知道这是触怒陛下被治罪了。
林书阁道:“臣谢陛下。”说着便要起身,可他今晚跪得太久,两条腿早已经没了知觉,刚一起来又重重跪了回去。
中官从小跟在永元帝身边,惯会察言观色,他偷摸看了一眼永元帝神色,上前将林书阁扶了起来。
“多谢,不用了。”林书阁推脱道,说完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,“陛下,此次传言来势汹汹,颇似当年啊。”
永元帝神色一凛,盯着他步履蹒跚的背影,心中五味陈杂。
林书阁回府的时候,双胞胎已经在家中等候多时了,见他步子缓慢,看着有凝滞之感,林萱连忙上前道:“大兄,你怎么了?腿受伤了吗?”
林书阁摇摇头,还未说话,士卒便将林府团团围住,兵戈在月色下散发着寒意,“林大夫,我等奉陛下旨意,多有得罪。”
林清远慌张道:“大兄,他们……”
林书阁朝他颔首,“别怕,我们先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