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阁没听懂,偏头看向谢谌,谢谌却只是冷笑了一声, 回了他几句,不想原本瘫坐在那的人神情大变,怒气冲冲地大骂起来。
林书阁虽然不知他在说什么, 但看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定是在骂人。
“仲宣,问他铁矿在何处?少凉部到底有何图谋?”
谢谌点头,冲头领说了几句羌话,头领嗤笑一声,回了谢谌几句。
“他说就算他死也不会出卖部族。”谢谌道。
“是吗?问他知不知道虎崖山那群匪盗是怎么招的?若他不说,便去问忽原。”林书阁淡淡地道。
“若他有意投靠大燕,让他想想前朝跟着霍骠骑的匈奴人最后的好处。”
“知道了哥哥。”谢谌说完又对着头领道:“木托,野利残暴,你在他手下恐怕过得不怎么样吧,林大人建议你想想当年的高不识和赵破奴。”
木托阴狠道:“这是想威胁我不成就想着利诱了,你当年受酋豪提拔的恩情,却恩将仇报,你可不想让你身边这位大人知道你为了获得酋豪信任所做的事吧?”
谢谌轻蔑一笑:“那又如何?求生之举而已,就算是卑鄙了些又如何?”
“你当真就不怕我说出去?”木托威胁道。
“放心,若是你今日不同意我们的条件,以后也没有机会说出去,对了,你不说,忽原想必很乐意说吧?”谢谌唇角带着笑意,“虽说他不过是野利一个不受宠的儿子,但是用得好了还是有用处的,我们特意将忽原留着,就看你如何抉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