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托咬牙切齿,“当年我见你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,劝酋豪早早将你除掉,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屈居在你们所谓的蛮夷手下,酋豪却说你有才能,将你提拔在身边,”他拖着受刑的身体直往这边冲,却被脚链拉住,目眦尽裂道:“若不是你当年那把火,少凉部怎么衰落至此,可恨当年竟然没能杀了你……”
“仲宣……”
“哥哥别怕,”谢谌说道,“我只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,你们常说中原人最喜欢争权夺利,自相残杀,我便让你们证明一下,你们所谓的父子之情,兄弟之谊不过尔尔。还有,我可是燕人,当年若非我自身难保,早想将你们全都灭掉,你们可别忘了当年在陇西犯下的罪行。”
“陇西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木托一双眼睛中闪过惊惧,他细细看着谢谌的长相,突然想起一个人,一个让整个少凉部闻风丧胆之人。
“你与谢素问是何关系?”
谢谌突然上前,木托伸出手要抓他,被谢谌一招制住,“自然是要灭掉你少凉部的人,至于其他,你不必知道。”
“哥哥,他不愿意配合。”谢谌回身对林书阁道。
“没事,你刚刚没受伤吧?他既然不配合,留他也没用了,给他留个全尸吧。”林书阁见他刚刚竟想出手伤谢谌,淡淡吩咐道。
“走吧,让人审问忽原。”
木托在二人身后将牢门拍得直响,嘴里叽里咕噜全是羌话。
“他是不是又在骂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