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这次迟了是因为都尉府一直在因派谁过来争论不休,匈奴是强敌,羌人现在只不过是小部落,军功自然比不上与匈奴对战,我便主动请缨前来。”他将头靠在林书阁肩上,和他说明当日的缘由。
“嗯,正好我也在这边,你们带的粮草军队也并不是想着只击退羌人一次吧?”
谢谌在他脖颈处嗅了嗅,含糊地应了一声,又叫了一声哥哥,叫完低头咬了他一口。
林书阁今晚对他十分疼惜,硬生生忍着他咬完,“我这几天躺着都没洗,别咬了。”
“我帮你擦过,嗯,全身。”谢谌在他脖子间蹭着,觉察到林书阁逐渐僵硬的身体,笑道:“哥哥不也帮我擦过吗?当时还嘲笑我来着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当时我只当你是我好心救的弟弟,现在……”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谢谌追上来问道:“现在呢?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他一张俊脸冲击力极强,林书阁在灯下被晃了神,“现在自然是情……现在没关系,给我规矩点。”
“哥哥好狠的心,用完我之后便弃之敝屣,我可是好人家的男子,怎么能不清不楚地跟着你?”他嘴上尽是委屈,手上却一点也不老实。
“你若是再往下,便让你一直不清不楚,转不了正也见不了光。”林书阁见他手已经顺着单薄的里衣往里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