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想拿炼铁来威胁他了,这个时代盐铁官营,郡守府掌握着制铁的权力和技术,由专门的铁官负责生产,普通人私下搞这些就是嫌命长。
林书阁忍下胸口的闷气,咬牙切齿,“县中还有几个工匠技艺精湛,可随公子同行。”
反正相里谷不能走。
魏焕怕把他真惹毛了,“那可说定了。”说完得意洋洋地让相里谷给他讲解筒车的原理去了。
“哥哥不气。”谢谌立马道。
“好,不跟他一般见识,我带你去看一下筒车,仲宣,到时候选址的时候也要注意……”
谢谌静静听着他说话,只觉得不同于在家中,工作时的哥哥仿佛身上有光,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他近一点。
林书阁站在田埂上,脚下的泥土湿润,风吹动粟苗,发出哗啦啦的声音。
“仲宣,刚刚我说的都记下了吗?”林书阁看他出神,提醒道。
“记下了。”
“我也记下了。”魏焕插嘴道。
林书阁没理他,见那边相里谷好似遇到什么事,“仲宣,我去去便回。”说完便走了。
“卫隧长何日启程?终古隧战事繁忙,怕是半点也离开卫隧长。”魏焕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。
“卫某离家日多,都尉大人特许我归家探亲,不知公子此话何意?”谢谌冷淡道。
“只是怕匈奴扰我边境百姓安宁罢了。”魏焕深明大义道。
谢谌抬了抬眼皮,“保卫边境自有都尉府,有都尉府在一日,定不会让蛮夷破我边境,伤我百姓,公子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