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眼睛中带着些迷茫,“我也不知道每次阿兄阿嫂说了什么,我有一次和人打架,回来被阿母罚跪祠堂,偷听到阿兄在劝阿母说我年纪小玩闹些也是常事,阿嫂在旁边哭诉说看到我就觉得欢喜,看我受罚她心中不忍。二人闹得阿母实在没办法,便只能放了我。”
他说到此处,声音中带了些欢愉。
林书阁却问道:“你阿兄可是名唤伯宣?”
谢谌浑身一震,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书阁没看到他的神情,继续问道:“他二人定是失了孩子,见你年幼可爱,便既当弟弟又当孩子养,当真的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。”
“之后呢,还发生了什么事?”林书阁从未听他说过往事,一时入了迷,追问道。
谢谌却半天没了动静,过了许久,久到林书阁以为他睡着了,谢谌才开口,“后来家中出事,便……”他声音干涩,带着涩意道:“便只剩我一人了。”
“仲宣,斯人已逝……”林书阁欲言又止。
“哥哥,没事的,我现在也很好,只是今日太过高兴了。”他又喝了酒,醉意上头,忍不住说了许多。
林书阁拍拍他,没再说话。
“哥哥。”谢谌喊道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谢谌却不说话了,等林书阁去看他的时候,发现呼吸平稳,已经睡着了。
林书阁躺下,被他一搅,睡意都没了,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谢谌说过的话,结合谢谌平日的反应,应当是把自己当作他已经故去的兄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