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裴炤不是。除去真实的感受,裴炤无法从周于礼身上论证出任何。
“对不起。”
吻着吻着,裴炤渐渐丧失了主动权,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臣服与周于礼的攻势。
周于礼将他抱紧在怀里,就着一高一低的姿势,裴炤的下巴刚好卡在周于礼的肩窝。
他的眼泪落下来,打湿周于礼的衬衫。
后颈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,周于礼正在温柔地亲吻他。
周于礼耳语重复着抱歉的话:“我真的想要、也在尽可能努力做到,坚持着爱你,并且让你感受到爱意。”周于礼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但我总是害怕,离你远一些就难以被感受到。”
周于礼叹了口气,“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的,让你更安心在我身边。”
裴炤想说,他的安心从来都与周于礼是否做得好无关。甚至,有时候他会感觉,那样努力追逐目标的、在他人眼前闪耀的周于礼,总会让他感到更加遥远。
而裴炤又很清楚,周于礼说的“努力”也绝不是随便说说。
课业,创业,即使他们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共享,或是消磨在异世界的任务中,但裴炤很清楚,周于礼一直在“努力”地打拼。
“我相信的。”裴炤轻声道。
裴炤从前不理解,为什么周于礼要那么急,可在得知周于礼父母的世界变成那样后,裴炤似乎有所明白了。
或许,不安的人从来都不是只有他一个。
也许,周于礼比他更加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