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,周于礼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一支消毒棉签,对面坐着裴炤,一只手被周于礼抓在手里。
“别躲。”周于礼说。
“痛诶……”裴炤嘟囔。
“怎么出去一下会划破这么严重,你脸色也很差,是不是流了太多血,我去做一些补血的,你多吃一些。”
手掌被包裹的很漂亮。
裴炤抬起头,看着周于礼心疼的眼神,突然想叫他一声,他也确实这样做了,他轻声道,“周于礼。”
周于礼立刻抬头,以为他痛了,神色有些慌乱: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绑的太紧了,我给你松……唔。”
周于礼瞪大眼睛,眼前是裴炤放大的脸。
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,这是一次进攻性极强的接吻,裴炤胡乱撬开周于礼的牙齿,两人纠缠在一起。
“周于礼,要认认真真爱我,平等地爱我,不含有任何欺骗地爱我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充满着爱意的接吻,裴炤却落下泪来。
“周于礼,永远不许离开我,你的眼睛里必须只有我。”
他们明明始终深刻相爱,却总有要失去这个人的感觉。
或许是因为眼前的阻碍太多,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不对等的身份,总之只要周于礼露出些退缩的神情,裴炤就觉得眼前这个人他要难以抓住。
“要抓住我,不许放开手。”裴炤这样说。
他们之间,唯一能得到见证的东西,只有身边这群朋友。靠着木偶得到爱才能变成人的定律,周于礼总能在维持人形的每一天论证裴炤对他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