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炤笑了一下,抬起手晃了晃,“那就扯平了,”裴炤叹了口气,“苏迪,我明白,你是为了我好,但对于周于礼,白舟,蓝霁,谬以,对于他们,我有自己的看法,我没办法把他们完全当成木偶,明明是活生生有思想的人,他们于我,胜过家人。”
“我劝不动你,只希望你心里不要忘记,人和木偶终究是两个世界的存在,你不要入戏太深。”苏迪眉头紧锁,真真正正告诫裴炤。
裴炤点头。
即使心里不当真,但也对苏迪对他的感情感到了真诚实意的温暖。
“苏迪,有机会的话,等一切结束了,一起来玩吧。”裴炤说,“或许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
苏迪却只是笑着摇头:“我们应该没办法成为很好的朋友,但可能会成为关系很好的同事。”
“那听起来也不赖。”裴炤道。
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,血迹渗透布料,在苏迪手心也留下痕迹。
“好了,说客做完了,可以回去找你的小木偶了。”
松开手,苏迪双手交叉靠在沙发上,一脸轻松看着裴炤,“再迟了,他要感应到你手上,木藤该把我这屋子掀了。”
“就知道是你做了手段。”裴炤嗤笑一声,干脆站起身来,道:“那明天早晨见。”
“嗯。”苏迪莞尔。
·
离开系统居住区的最后一晚,众人都不可避免地失眠了。
“周于礼,你轻点儿。”裴炤用气声小声道。
“就是会有些痛的,乖,稍微忍耐些。”周于礼低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