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他是不敢和裴炤说的。

苏迪说的在理,周于礼自己是木偶,他比谁都清楚,除非是之前那种陨灭,或者被烧成木炭,否则就算是四肢都断开,只要有个技术高明的木偶师傅,就能把断裂的木偶拼接上。

可是人不一样。

但在裴炤眼里,木偶周于礼,和人类裴炤的重要性、安全性,是完全一样的。

周于礼叹气,轻轻吹了吹仍在发烫的手心。

……他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好的裴炤呢。

裴炤很快回来。

毛巾裹着整整一大袋冰块,全被裴炤放到洗衣桶里丢到阳台。现在天气冷了,阳台冷的要命,放在那里化得慢。

裴炤用毛巾包了几块冰,确认温度合适后,放到周于礼手心,慢慢揉着。

一开始有些刺痛,但渐渐习惯了重力后,就不再痛了。

裴炤注意着周于礼的表情,在紧皱的眉心松开后,把毛巾交到他手里,拿起一旁的云南白药,吩咐道:“站起来。”

周于礼条件反射站起来,下一秒,裴炤的手搭上了他的裤腰——

周于礼顾不得手上的伤,收手挡住,脸红透了。

“不……不。”

裴炤皱眉,扬了扬手里的喷雾,说:“我不打你,喷药,你想明天一瘸一拐吗?”

周于礼手松了松,但脸还是红的要滴血: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