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心再打下去恐怕要破皮,明天……还有考试。
裴炤皱着眉,“站起来。”
周于礼松了口气。还好,这次,裴炤不是很生气。
裴炤拧眉瞧着他,突然问:“周于礼,你是觉得我不生气就没事了吗?”
被看穿心思,周于礼心里一空,下意识否定:“不……”
毫不留情的一下落在他大腿侧。
周于礼当即收了声。那里不比别处软肉打着不疼,那处挨了打,一瞬间像热油泼上去一样,火辣又酸痛。
又是紧跟的两下。周于礼几乎站不住,身体朝一边仄歪去。他本以为裴炤会转而去锤楚另一边。
然而,
“周于礼,你是要我打到你开口吗?”木藤依然抵在原处。裴炤问,“说话。”
周于礼摇头,人类先天趋利避害的本能,在他变成木偶后依然存在。他不自觉远离那根罪魁祸首,有一瞬间,要将他准备守口如瓶的秘密说出来。
可是,不行。
……他不能。
极重的一下在腿侧炸开。周于礼一瞬间脑内发白——
太疼,实在是太疼。和之前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。
“周于礼,”裴炤两腿岔开,手肘撑在膝盖上,语重心长道,“我问你,你确定要和我死刚到底吗?”
裴炤抬起手,木藤落在周于礼的腿上,划过大腿,小腿,又落在腰上,向上,划过大臂,小臂,最后落在……
“我不会再弄伤你,但你身上有这么多处地方,今天,我会一点一点照顾到,力度就是刚刚你试过的这样,我再问你一次,你确定吗?”
不可以。这是周于礼大脑里下意识的回答,可是,让他开口说那些话,他更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