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炤沉默着,捏紧了镜鞭。

“好,我这就带你出去……”

“我怕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?”裴炤以为自己听错了,错愕地又问了一次。

后背上,以撒不知道是意识不清,还是真的在认真说话。

裴炤眸色沉了沉,把以撒往上掂了掂,说:“别怕。”

镜鞭抵在眼前,一起一落,除了面前的门发出沉重的响声外,没有一丝变化。

裴炤冷着脸,继续手起鞭落。

一下,轰。

两下,轰。

三下……

不知多少下,终于听见了门上传来清脆的一声“咔嚓”。

裴炤面露喜色。紧闭的门上玻璃簌簌掉落,重现光明,裴炤挡住脸,欣喜对身后以撒说道:“别怕,我们出去了。”

然而,当他迈出这扇门后,下一道挑战随之而来。

冰冷的铁栏杆拦住去路,隔着栏杆,面具男人直勾勾面朝他们。

裴炤顿时停住脚步。

怎么会这样?他一直在外面看着吗?

“危险实验体,理应销毁。”男人冰冷的声音穿过栏杆,让裴炤恍惚。

同样的条件反射对以撒同样奏效,以撒从裴炤背上翻滚下来。

“老板……”

男人打开栏杆门,走到以撒身边蹲下,捏着他的下巴质问:“要跟他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