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老板……等一下。”裴炤心里一惊, 这声音,是以撒。
通往监狱的门再度打开, 裴炤看到以撒气喘吁吁走进来。
他叫那男人老板。裴炤在疼痛之余竟然还能分出余力去分析两人之间的关系。以撒叫那男人老板?所以以撒是被雇佣的实验员吗?这间实验室,是一家企业?老板出什么?出钱还是出技术?
以撒站在男人面前,垂手,神色淡漠着道歉, “老板, 对不起,是我带路时没有注意,让试验品走丢了……呃!”
谁知, 他话还没说完,脸被男人打得偏向一边。道歉的话语也被打断。
裴炤看呆了。男人这一巴掌极重,比他平日训周于礼要重得多。甚至……隔着一段距离,裴炤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。
这不是警告或训诫, 这是彻彻底底的教训。
男人捏着以撒的下巴,强迫他必须注视自己,“以撒, 整座实验室都有监控,需要我去调取监控吗?”
以撒依然语气淡淡,开口道:“老板, 是我带路走神,把人弄丢了。不干他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盯着以撒,松开手,似乎是气急了,指着黑暗处不知什么地方,随手吩咐道,“那既然做错了事,就按照实验室的规矩走。”
黑暗里传来脚步声,裴炤这才发现,黑暗里其实站了不少人。
经男人一吩咐,走出来四个男人,他们没有碰裴炤,而是把以撒拉到了黑暗里。随即,黑暗里亮起两盏灯。
一盏在左侧,一盏在右侧。
左侧是一张柔软的皮质沙发,男人拎着裴炤的后衣领,把他丢在沙发旁,自己坐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。
右侧是一张十字架,以撒双手被绑在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