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热,一直想去蹭周于礼,那人被蹭的受不住,要变木偶被他抓个正着。
裴炤脸腾的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哥,我洗漱完了,刚楼下有两个戴口罩的人找你,一个蓝毛一个黑毛看着眼熟……哥?”
周燃推门进来,看到周于礼端了个保温杯坐在床侧,床帘紧闭。
周燃眯眼打量片刻,眼睛一亮,“裴神醒了?”
周于礼咳嗽一声,声音沙哑,“嗯,醒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燃莫名感觉气氛不对,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,歪头寻思了一下后,摇着头坐回座位,专心致志啃早餐。
片刻后,裴炤换好衣服,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“啊,神清气爽,真不错。”裴炤伸懒腰,看到桌子上的食物,问周于礼:“这是你准备的?”
周于礼点头:“嗯,你昨天出了很多汗,吃点清淡的,多喝水。”
裴炤没有任何反对意义。事实上,从昨晚周于礼恢复原状之后,裴炤感觉心里那点儿烦闷和不快就全都没有了,现在的他,乐呵得要命,周于礼说什么他都答应。
裴炤和周于礼出门洗漱,周燃吃了一会儿发现宿舍里就剩他一个人,还嘟囔了一句:“裴神他们关系这么好吗?周于礼都不在宿舍住,还要一起洗漱的……”
当事人两个洗漱完,只有裴炤一个人回来。
周燃挑眉:“你把我礼哥送哪去了?”
“礼哥?”裴炤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说的是周于礼,“哦……你刚不是说有俩人找吗,他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