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于礼:“……”

周于礼彻底没脾气了。

他翻身上床,把人抱过来,树藤收了回来,胳膊和腿之间环出空隙,裴炤刚好跪坐在其中。

“我抱着你,好好量个体温,好吗?”周于礼无奈道。

“嗯……”裴炤答应着,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周于礼身上,耍赖似地软着身体,蹭过去。

冰凉的温度计抵在皮肤,随着体温渐渐升高。

五分钟后,周于礼把迷迷糊糊的裴炤抱到枕头上躺好,下床。

382,高烧,但不算太高,吃药就够。

周于礼又翻出退烧药,手指摸了下杯子,温度刚好。他拿着药和被子再度爬上床,给裴炤喂下。

好在睡着了的裴炤还算听话,周于礼拿着喝光的水杯下床,刚好赶上周燃洗完澡回来。

咔哒一声,门开了,周于礼动作一僵。

周燃打开灯一愣,“周于礼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周于礼把水杯放回桌面,“刚刚。”

周燃把换洗的衣服丢进水盆,“裴神发烧了。”

周于礼点头,拿了个毛巾去洗,“嗯,我知道。”

周燃拧开水龙头,衣服在水里泡一会儿。和洗完毛巾的周于礼一起走回床铺,“裴神可能烧糊涂了,我看他睡在你那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周于礼说。

周燃点头,“你不然今晚先睡裴神床上,都是大男人,没事儿。”

“不用。”周于礼皱眉,他怕裴炤半夜烧起来,还是准备和裴炤睡在一起比较放心,但这事儿不能和周燃这么说,“我一会儿就走,不在宿舍,让他睡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