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确认是什么,就看到赵平身后,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
是婚礼当天,提供口供的前锋!

前锋手里拿着根麻绳,一脸算计。

裴炤一眼猜到他们要做什么,下意识后撤,随后发现自己先前在墙角,现在被两个人围住,可以说是退无可退。

“怎么只有你一个,另一个人呢?”赵平幽幽的声音在黑夜响起,激起裴炤一身鸡皮疙瘩,但随即,他又心道,还好周于礼不在这。

“朋友也不会天天黏在一起,只有我一个人,你想做什么?”裴炤这话说完又几分心虚,他和周于礼,别说天天,连许多个夜晚都是“黏”在一起的。

不过赵平没看出他的心虚,只当他们确实没在一起。

一挥手,前锋上前把裴炤绑了起来。

麻绳砥砺皮肤产生疼痛,裴炤莫名清醒了许多,偷偷虚握拳头,空出了一些余量。

前锋三下五除二捆好,拍了拍手,咧嘴笑了:“都说凶手会重返案发地,欣赏自己犯下的罪刑,小子,被我们抓到了吧。”

裴炤:“……”

裴炤莫名看向前锋,嘴唇动了动,没说什么,又看向赵平,欲言又止:“你哥们……脑子……”

赵平似乎并没在意前锋说什么,弯腰抹了一把裴炤的脸。

裴炤:?

变态啊你!

赵平捏着裴炤的下巴,手微微用力:“看起来长得真不错,但是,主人不在身边,木偶可以活这么久吗?”

裴炤嫌恶的眼神蓦得一停。

他说什么?

木偶和主人?

这赵平,知道什么内幕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裴炤面上装糊涂,“什么木偶和主人,我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