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天人交战,可裴炤莫名心慌。

可是当着我的面替别人说话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

……

交战着,裴炤突然发现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周于礼的要求,似乎非常没有‘边界感’。

如果只是朋友,只是同学,那一件事应该两个人商量着决定,即使对方唱反调,那也不该直接翻脸动手。

可是周于礼……别说唱反调,只要这人稍有做的不顺心的地方,他就会非常生气。

甚至……

裴炤目光落在那处血迹上。

……甚至动手。

裴炤埋头进膝盖。

……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难道他骨子里就是崇尚暴力的吗?

直到天黑,裴炤窝在墙角里,还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
脑子里“我是暴力狂”和“我只是一时冲动”疯狂对峙,但无论哪个,都是他比较不占理。他应该去给周于礼道歉。

这样想着,裴炤站起来。许是因为蹲了许久,乍一站起来,裴炤竟然眼前一黑。

“……”眼看着要跌倒,突然一只手扶住了他。

裴炤借着力气站稳,刚要说什么,看清来人后却皱起眉。

“赵平?”

扶住他的正是赵平,他心中报假警的混蛋。

裴炤甩了一下胳膊,从赵平手里挣脱开,语气不善。

“干什么?”

赵平冲他笑了笑,裴炤便觉得他这幅神情非常奇怪,紧接着,他就听到周围传来一些别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