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露又用力狠踹了一脚大门:“赶紧开门!”
“言先生,你把门打开,”江甚雪捡起地上开裂的手机,“刚才的事,可以当没发生过。”
门外露露震惊又愤怒,哭得稀里哗啦。她舍不得偶像所以在门口候着,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听见那种动静,她最崇拜敬仰的人居然能说出那种话……
苦等几秒后,门终于开了。
少年出来时衣服有些凌乱,面色苍白的可怕,看着没受什么伤害,露露吓得什么也顾不上了,拉着他就跑,一路跑一路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可怜江甚雪跑得气喘吁吁,“没事,我还好,没怎样。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露露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都是我害的,要不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
还好露露没有哭太久,只是情绪低落至极,整个人跟木偶一样呆滞无神,江甚雪不放心地守着直到她家司机把人接走。
最后江甚雪看着屏幕碎成渣渣的手机,心想早知道应该换点现金出来的,今晚怕是回不去了。
街头人来人往,他走得漫无目的。
累了一屁股坐在路边,江甚雪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偷偷溜出疗养院的时候,也是这样身无分文,什么都不懂,哪里也去不了。
他又累又饿,好像差点连命都丢了,自打那次后他就再也没有偷溜出去过。
少年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心的颗粒,直到被棱角刺痛了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