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甚雪噔噔踩着地板回了房间,赶在男人追上来之前把房门反锁住,然后把自己整个人裹进了被子里。
烦死了!
段柏云在瞎心疼什么?
刚才瞬间涨到了75,再随便来一两次他可能就要刷满进度,然后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他不想走。
现在一点都不想离开这个世界。
虽然这个世界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。
明明该为飞涨的进度开心才对,为什么还会对此抗拒,非要想方设法留下来,难道他对现状很满意,很喜欢被关着吗?
江甚雪裹着被子在床上把自己当春卷翻来覆去,越想越心烦意乱,思绪一团乱麻。
刚才还不如干脆跟段柏云说清楚,让他帮忙把那狗公司处理了,自己老别别扭扭的像什么样子?
江甚雪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。
“咚咚——”房门被敲响。这个时间通常是来佣人送药。
“放门口就行。”江甚雪下意识说道。
“是我,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段柏云听房间内传出来的声音闷沉沉的,不由得又推了下门,“小江,可以让我进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几乎是想也没想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