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反驳很无力,落在付乘耳朵里就是变相承认了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少年还想说些什么,眼帘沉甸甸的坠着,眼睫如蝴蝶翅膀,撑着无力扑闪了几下,缓缓合上,嘟囔了几句后陷入了沉睡。
付乘一口气也松不下来,起身想去段柏云病房看看。
这时门开了。
段柏云站在门口,眸光探了进来,“他睡着了?”
“是,刚睡着。”付乘让开身,“已经退烧了。”
段柏云皱眉,“他烧得很严重吗?”
“不算太严重,已经退到三十八度了。”
少年的表现比付乘接触过的高烧患者要好太多,一般人烧到四十度左右脑子便已经一塌糊涂,而少年意识清醒,能正常沟通交流,除了过于病态虚弱的姿态外,看着和平时也没有太大区别。
“还挺乖的。”简直出乎付乘的意料,颠覆了他之前对少年任性,不肯乖乖配合就医的刻板印象。
“很乖?”段柏云眼底流露出了几丝怀疑。
“是啊,小江同志还挺配合的,打针吃药都不闹,跟医生交流病情比我还熟练,”付乘有些感慨和心疼,“看样子也是从小到大病过来的。”
这副活脱脱的病秧子体质没有患上要命的疾病,能一直活到现在,也算是上天保佑了。
段柏云闻言,眼眸沉了沉,没有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思虑和付乘看不明白的复杂。
“韩少爷他这次回来没有通知我们,如果他留下来的话,你的病情就能得到很好的缓解。他是不是打算留下来了?”
“段总,你是什么想法?”付乘接着问道。换做在以前他根本无需多此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