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努力不来。”少年不经意地随口回了一句。
话音落下的那瞬间短发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被堵得不上不下。
但江甚雪并未在意,他来到窗台边,揪着眉头认真想了想,实在是认不出来这些洗浴用品哪些是属于原身的。
“你说什么,你什么意思?”短发男咬牙克制着情绪,他自认若是换做平常决不会有这么好脾气,江甚雪还真是傍上了大款就得意忘形了。
“就字面上意思啊,”江甚雪顺手拿起一瓶空了大半的沐浴露,“这些哪些是我的,这个是吗?”
却见短发男脸色黑了又黑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面上竟有些心虚,一副气愤得想说什么又没底气开口的样子。
算了,江甚雪心态好,“那就都送你们了吧。”
段柏云应该不会喜欢他带这么多日常生活用品,反正他现在也有钱了,不需要将就用原身在pxx几块钱包邮买的劣质洗浴用品。
“喂你给我站住!”短发男没好气地拿过阳台上的几瓶追了上去。
“不用了,你们想用就继续用吧。”江甚雪无所谓道,“都送你们了。”
这都什么话,说得他们好像有多困难连洗浴用品都买不起,非要蹭他的用似的!短发男被气了个够呛,觉得今天的江甚雪是怎么看怎么膈应人,怒火在胸腔憋了好一会儿,最后归结于江甚雪一朝得势小人得志。
然而江甚雪对短发男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,他说话真的只是字面上意思,他理解不了这些人对他的恶意。
这些同事们和林盛不同,他们和他之间没有仇怨,甚至刚认识时他们还算是友善热心的,不知为何后来就莫名看他不爽,默契一致地排挤欺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