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节目组最先安排的宿舍,在踏进门的第一时间便引起室内所有人的注意。
他们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江甚雪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来收拾东西。”江甚雪径直来到最里边挨着阳台,与卫生间仅一个拐角距离的床位,大概是认为他不会回来了,床位上胡乱放着牙刷袜子纸巾充电器这些日常用品,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被挤在最里边皱成一团。
江甚雪看得有些憋火,“你们东西放我这干什么?”
一个短发方脸的男人道,“你自己招呼不打就走了,谁知道你还回不回来。”
“我不回来你们也不能乱动我的位置。”江甚雪有些费劲地伸手把包扯出来,检查有无遗落的东西。
“哟呵。”他们互相对视了几眼,目光戏谑又掺着探究,看江甚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。
江甚雪没有理会,按原文设定这一屋子的都是和他同公司的同事,且大都看他不爽,在公司时便时常欺负原身。
原身是逆来顺受的性子,无亲无助的更是不敢和同事起冲突。
于是此刻江甚雪的沉默落在他们眼里,便成了和往常一样敢怒不敢言。
“那个,听说你攀上金主了,恭喜恭喜啊。”短发男语气夸张地赞叹道,“真是出息了。”
有室友附和道,“恭喜恭喜啊,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兄弟们。”
江甚雪依然一言不发,检查完目光扫视过四周,落在窗台上那一排的沐浴露洗发水。
短发男忍不住继续酸溜溜道,“有金主爸爸捧着就是好,一天就涨粉百万,我光靠努力也努力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