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柏云吐出两个字:“娇气。”
“怎么就娇气了?”江甚雪感觉莫名,且不服气,“算了,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弄。”
接下来段柏云就发现,哪怕是没发烧,吃了好几颗糖从低血糖里缓过来的、算是处在正常状态的江甚雪,也拧不动布料里的水。且光这一番动作就给少累得气喘吁吁,连吃了好几颗糖补充能量。
实在是娇气到没边儿了。
“我来。”段柏云无奈接过动作。
在段柏云的帮助下,江甚雪可算换上了干净干燥的裤子。眼见着段柏云对他没那方面的意思,这个时间点也该去片场了。
和段柏云说了一声,江甚雪打开了房间门打算离开。
段柏云看向他的目光充斥着不明的意味。
“怎么了?”江甚雪心说自己脸上没有沾着什么吧?
段柏云:“你刚退烧。”
江甚雪: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段柏云冷下脸,“你知道你生病了会很麻烦吗?”
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,江甚雪心里暗暗吐槽,嘴上和冰山霸总讲理道,“我签了合同,不到场会被视为违约,要赔钱的。”
再麻烦也对段柏云没什么影响吧,毕竟段柏云对他没性趣,自己暂时不需要履行替身的义务——当然这话江甚雪没敢说出口。
就当江甚雪以为段柏云会霸总式大手一挥表示多少钱他出了时,段柏云只是若有所思地点头,竟表现得公私分明了起来,“嗯,工作要紧。”
这下轮到江甚雪诧异了,他扶着门框确认,“我真的走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