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柏云这样就有点吓人了,江甚雪忙改口: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行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段柏云语调上扬,充满嘲讽意味地重复:“你能照顾好自己?”
江甚雪愤愤:“别小瞧我。”
他笨拙地勒扯皮带,一直卡到最后一个孔,环着腰身的一圈还是有很大空隙,裤子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位置。
江甚雪苦恼地挺了挺腰,“这不适合我。”
段柏云只觉眼前一截腰肢晃得令人眼花,他不得已伸手摁住,警告道,“别乱动。”
江甚雪非常听话,举起双手示意,“好。”
接下来江甚雪将房间的裤子全试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——毕竟这里只备有段柏云和钟田的衣物。
江甚雪主动表示他可以穿自己原先的裤子。
湿的怎么穿?当然洗干净烘干就行了。
抱着要在段柏云面前证明自己的想法,江甚雪亲自动手了,麻烦是真的不少,“洗衣液和洗衣粉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个,烘干机怎么用啊?”
“要把裤子拧干再放进去吗?”
少年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活常识的白痴,用最单纯和羞怯的脸问出最无知的问题。
目睹这一过程的段柏云快被问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江甚雪手里抱着不断滴水的裤子,实诚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