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了稳心神,柳瑜认真地对着石茂鞠一躬,“还请大爷爷指点。”

“心思太直白,手段太粗浅,”石茂懒懒地扫荀逸一眼,神色不变继续说道,“这种明晃晃上眼药挑拨离间的事,以后都不要再做,太小家子气,也容易被人识破,别怀疑我的话,你能成功,只是因为年纪小,没有人会多想,然而,做过的事情总会有痕迹,常在河边走不会不湿鞋,好自为之!”

石茂说完,背着手离开。

他对于荀逸的心机并不介意,却很不高兴他把这种手段用到自己人身上。

石茂本人比较阴比,却并不希望孙女婿跟他一个样。

“过于直白粗浅吗?”

荀逸轻声喃喃,认真思考石茂的话。

或许,他该换个更委婉的方式,比如去老太太那里献殷勤。

既能突出二房的不孝,又能适时作出引导,也不会引人注目留人把柄。

此时的荀逸,好像悟到了什么。

老爷子并不清楚院子的事。

进屋就看到老妻低泣着抹眼泪,当即紧张起来,“这咋还哭上了?老二不听话,直接打就是,还能把自己气成这样?”

与大多数人把子嗣看的更重要不同,柳老爹更看重妻子。

因为,心虚。

老爷子当初入伍的时候,除了最小的柳鸣,柳冬和柳夏都已经十几岁的小子,已经能离开大人。

更何况,分家时,他把拼命攒下的血汗钱一分不留全给了儿子,已经做过补偿。

只有妻子不同。

嫁过来的时候青葱水灵娇嫩如花,却一天天操劳成鬓角白发。

一辈子没过什么好日子,到头来除了一个糟老头子啥都没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