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回家发现气氛不对,直接把荀逸叫过来问,“发生什么事?家里怎么这么沉闷?”

“奶早上去找了二伯和二伯母,回来就不太高兴。”

这话说的相当有心机。

明晃晃地上眼药,还一点不突兀。

二房的做法,让荀逸非常非常不爽。

这两口子自己钻在乌龟壳里不肯出来,就知道背后挑拨事,上蹿下跳的烦死人。
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柳老爹听到荀逸的话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寒下来,“你奶是不是被你二伯气到的?”

“不清楚,”荀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我只看到奶和二伯发生争执,二伯也很不高兴。”

“那混小子还敢给你奶甩脸色?”柳老爹火气蹭蹭地往上升,“为了他家那点破事,我的老脸都快丢光了,他竟然还敢给你奶甩脸色,想挨收拾?”

说完,老爷子就想去找二儿子算账。

见状,荀逸立刻劝说,“爷,你还是先去看看奶吧,二伯又不会跑,什么时候都能找。”

“也对!”

柳老爹说完,脚步匆匆离开。

“你以前也是这样耍心眼?”

突然出现的声音,让原本面含笑容的荀逸,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。

“大爷爷,你都听到了?”

虽然用的是问句,语气却非常笃定。

“嗯,”应声后,石茂正起脸教导,“世上没有人能瞒的住所有算计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以后别再做这些,蠢而不自知!”

这话,险些让荀逸站不稳。

他一向觉得自己很聪明,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蠢而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