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媳妇,”听到这话,老周氏忍不住嘲讽,“你们家只管搂银子不用花?”
说着,老太太从十年前开始,把每年赚了多少钱,谁赚的,又花在哪,一项一项说出来。
结果就是,大房二房赚的根本不够一大家子嚼用,以前靠着柳鸣进山打猎贴补还有点剩余,他去世后家里一直啃老本。
尤其大房,人最多,花销最大。
顿时,徐氏被臊的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奶的记性可真好!”
十来年的数据,竟然能一项一项说出来,甚至包括鸡鸭鹅卖了多少钱,柳瑜真的很服气。
“老娘早就防着这么一天,”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就怕有些人拎不清,占尽了便宜还觉得自个儿委屈的不行,呸,自个儿心里坏就把别人想的跟她一样!”
这话就差指名道姓直接开骂了。
徐氏脸黑的跟墨水似的,却不敢反驳一个字。
“柳冬,”柳申很看不惯徐氏,撇撇嘴直接开口,“你这媳妇该管教了,人,人品不行,心,心眼不大,还不如十岁孩子!”
躺枪的柳瑜:…
心里一群羊驼狂奔。
她算是发现了,这位二爷爷跟亲娘有的一拼,两人都是那种没什么脑子还贼能拉仇恨的人。
这次之后,大伯娘怕是要恨死这位二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