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,自己也会被迁怒。

当然,这点不重要。

柳瑜就是觉得,以这位老人家的口才,应该在三家村没什么朋友。

果不其然,徐氏的脸成功的从黑变绿了。

她想撒泼打滚,想掐腰大骂甚至上前撕打,然而,只是想想。

分家这等场合,由不得她胡闹。

只能隐秘地用眼神发泄自己的怨恨,连带着,看柳瑜的眼神也充斥着恼怒。

“二叔说的是,妇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回头我好好说她。”

紧要关头,柳冬不愿意节外生枝,因此答应的格外爽快。

这让原本就气得不行的徐氏更加怄。

指甲攒的紧紧的,甚至抓破了皮,依旧不解气,干脆捂着胸口离开堂屋。

徐氏前脚刚出去,柳申就高兴地说,“碍眼的人走了,感觉屋里都好闻不少。”

“爹,你少说几句,正事要紧。”

柳申的大儿子柳春很尴尬。

他爹这嘴,是真的不中听,一句话就能把人往死里得罪,偏偏还不自知!

他都担心一个看不住,自家老爹被人半夜套麻袋打。

“对,正事当紧,哥,你继续办事,我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