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主君是很喜欢许云帆不错,可男人,喜欢你的时候,那是恨不得连心都刨给你,变心了,那是看你百般不上眼,感情的事,真的很难说,之前,两主君怕许云帆会变心,或者贪了秦润的嫁妆,这才不让秦斐俞再往嫁妆里添,就留着日后贴补秦润。
哪知,后头许云帆会为这个家做这么多,就他给的那些聘礼就够秦家人咋舌了。
“你跟云帆懂的多,地里种的东西,爹爹也不懂,但爹爹懂,你们种的,无论是粮食还是棉花都是大丰收,这些地就交给你了。”
秦斐俞很是不好意思,他这个做爹爹的,好像除了会领兵打仗外,别的就不怎么会了。
昨晚秦润说的那些话,他都记在心里。
秦润秦安两个孩子,是最让他心怀愧疚的孩子,而对秦润更甚。
“爹爹,我不能要。”
“为什么,这是爹爹给你,你只管拿就是了。”
秦润摇头,“那安哥儿呢?以后两个弟弟呢?他们也该有份的,这些都是你用命换来的,我怎么能收?”
秦斐俞摸着秦润的脸,“你两个弟弟,若是汉子,有另外的路要走,要是哥儿,秦家又不是只有这些,至于安哥儿,爹爹也给他留着了,这些是你的,你收好了,你跟云帆想怎么做都可以,云帆这孩子很好,我信得过他。”
有的人疼幺儿,有的疼老大,秦斐俞便是后者。
这些地契,已经是他所有的大头了。
秦润捧着一盒子地契回房间的时候,许云帆还在呼呼大睡。
等他醒来时,秦润已经从书房回来,在本子上算着,这么多地契,究竟有多少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