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,许云帆同他亲密, 就算闹的晚了, 他也起得来的, 今儿任他怎么喊, 他都不起来,可见他是铁了心不想上职了, “父亲,您就去帮他说一声吧,让他好好睡一觉。”

在屋里听了半晌的秦斐俞捂嘴笑了, 等萧衡之甩袖备手离开后,才从屋里出来,“润哥儿,你过来。”

“爹爹。”秦润跑了过去,“您怎么也起这么早?外头冷,快进去,可是要吃朝食了?我这就去做。”

“没有,爹爹不饿,爹爹有件事要同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秦斐俞拿出一个盒子,“这个给你。”

秦润没接,先问,“爹爹,这是什么?”

“这是爹爹给你的,你打开看看。”秦斐俞话音里带着邀功般的期待。

秦润打开盒子,呼吸顿时一滞,“爹爹……这是地契??”

不怪秦润不敢确定,而是盒子里装的不是一张,而是一沓,这得是什么概念?

“不仅仅是地契,还有房契。”

秦润拿起来看了眼,一张是京城北城的宅子,第二张是郊外一百亩地地契……

“爹爹,您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
秦斐俞不好意道:“这些都是爹爹攒下来的家产,之前给你的嫁妆,大头都是你二爷爷还有四爷爷给的,我想给,他们不让,让我私底下补贴你。”

二爷爷四爷爷便是秦主君与秦二主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