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云帆这股泥石流不一样,他就是要拜。

等秦润把鸡烫熟了,秦慕抓了几根香,按照许云帆说的点上,“哥夫,这是要做什么呢。”

许云帆拿了一瓶酒出来,“就祭拜一下先祖,让他们保佑你哥夫我诸事顺利,心想事成。”

说着,许云帆亲手倒了酒,双手合十虔诚的拜了拜,看得一旁的萧衡之无语至极。

倒了两次酒,许云帆想着,他的诚意应该已经到位了,这个点,再跑趟孟家刚好。

许云帆进书房拿了一瓶东西揣兜里,“润哥儿,我出去一趟,你们先睡,给我留个门就好,我去趟孟家找孟大人办点事,可能回不来那么快,你不用等我。”

“好,注意安全,你先等等。”秦润进房间给许云帆拿了披风,他不问许云帆要去做什么,他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就好。

抱着秦润小腿的小宝眼巴巴的说:“父亲,你去哪里,小宝也想去。”

“去去去、”许云帆像赶狗似的甩手,“外头冷的要死,去个屁,乖乖待家里,到点了自己乖乖上床睡觉,要是不听话,等父亲回来了,小心屁股开花。”

许云帆扫了眼站在一旁闷闷不乐的缚少平兄弟,在秦润耳边笑了一声,“你两个堂弟想住咱家,你给他们挑个房间吧,这些事你看着来就好,我出门了。”

应了声嗯后,秦润亲自送许云帆上马远去,这才恋恋不舍的进门。

萧衡之见人进来了,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,“润哥儿,你……他就出去会,不至于。”不至于这样舍不得,整的好像许云帆不回来了似的。

“父亲,我就是舍不得,天气这么冷,他连坐马车的时间都没有,我心疼。”

萧衡之心哽了,心塞的不行,他骑马过来的时候,怎么不见秦润心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