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代,小小的感冒发烧不是闹着玩的。
方父点了点头,许云帆沉重道:“药物贵,看大夫也贵,眼下我们需要解决的不是其他,而是先解决这件事,从外地将药材调过去,这样做好像不太现实,这么多药材,光是筹备就需要花时间,运输、熬制都需要人手。”
平津府的汉子少,百姓种田堪堪勉强维持一个温饱的水平线,由于景明泽推行更为优质的种子后,平津府的情况更好了些,但因为才半年多的时间,这批粮食也只是收了一茬。
至于种植药材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许云帆为什么要同孟家合作药材一事,而不是自己种植呢?
开玩笑,在大晏朝,大夫的地位同学子一样高贵,大夫本就不多,学业有成出来的大夫,大部分的人,哪个不是当大夫去了,少有因为精通药理,或者熟知药材生长要求等原因去做药农的。
种植药材同种植庄稼是不一样的。
孟家祖祖辈辈都是大夫,族人又多,这才有了自己的药材种植地,这方面的人脉也是许云帆不能比的,许云帆要想种植药材,他上哪找那么多药农来?
眼下正是寒冬之际,各地有关治疗发热受寒的药材本就陷入一个急缺的状态,大夫更是忙的团团转,熬药抓药没个大夫盯着,一帮不通药理的人懂什么?
许云帆摸着下巴,抬头看天,眼里闪过一丝挣扎。
方子汐几兄弟除了能捐点银子,给许云帆分析一下情况,啥办法也想不出来。
当下之急,急的是大夫,还有药材。
偏偏他们方家同孟家关系不过一般般,就算想找孟家帮忙拉个线,没有情分在,人家又凭什么抽调那么多的大夫派到平津府去?